形式和實質

有些不太重要的事，有時莫名奇妙地會印刻在腦海裏。我一直記得大學的新聞學老師曾對我們說：你們系的學生只會把報告做得漂漂亮亮，可是卻一點內容都沒有。這很有可能是真的，不過當時的我們自然是很不服氣。

比較新的記憶，是去年和一位正在辦離婚的朋友聊天。她說她年輕時候（其實只是幾年光景）對婚姻的想像就是那場婚禮。她的婚禮來了好多世界各地的親朋好友，所有人開心快樂地聚集在一起，圍繞著身在世界中心的她。非常幸福。

然後，才發現婚姻不等於婚禮。

現在輪到我看學生報告了。有時真的會有把報告封面排版做得漂亮為第一要務，內容卻貧瘠渾沌的情況。或是論文內容還沒有個影，封面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事情。

形式是很重要的。可是沒有實質內容，只是讓漂亮的形式顯得諷刺。而我卻不是那位新聞學老師，我說不出來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