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8

誰欠誰一個道歉?

自由時報新聞:蕭淑慎出庭囂張排場大 欠社會大眾一個道歉


看到這篇文章,我突然以為回到了有專責的阿兵哥撰寫道德文章登在某些特定報紙上的年代。(雖然現在有沒有,我不知道...)原文可以點進去上面的連結看。以下節錄我想特別挑出來的部份(粗體為我所加):


「檢方昨天再度傳訊她出庭,蕭卻由10餘名男子全力擋開媒體,甚至以撐傘方式阻擋記者拍攝,由於蕭淑慎悍然拒絕配合媒體,搞得北檢現場一片混亂。」


「結果,一行人進入了台北地檢署,就不管媒體的採訪要求,和記者發生嚴重推擠。」


「比較奇特的是,這些蕭淑慎的友人,在媒體搶拍、推擠的過程中,為了替蕭阻擋媒體拍攝,竟打開了好幾把雨傘,特殊行徑讓現場媒體更是當場傻了眼。」


如果我帶了十餘名男子、十餘名男子又帶了雨傘來抵擋媒體,難道不是因為預料中的搶拍與推擠?是的,我不想被媒體拍攝。是的,我沒有必要配合媒體的要求。還有,是的,我有不向媒體道歉,或者,為了滿足媒體對sensational畫面的嗜血狂熱,而向所謂的"社會大眾"道歉的義務。


如果媒體不大排陣仗擋在門口搶拍,嚴重推擠是否可以避免?(想想看,如果在我進法院時,媒體能站遠一點,留條路讓我走,我沒事會跑去擠他嗎?又不是玩碰碰車。)媒體是否能夠不再以「甚至」來形容拒絕被拍攝的權利,因為,是的,我認為就算是狗也應該要有這項權利?不管犯或沒犯什麼法、做或沒做什麼事,媒體是否能夠為了自己的飯碗,喔,應該說是為了「社會大眾不容侵犯的知的權利」,便視而不見這些亂象與不堪到底都是怎麼產生的原因?


筆在媒體人的手中,可是不該號稱自己的文字就是公評。身為所謂的社會大眾,被冒名頂替,以這個很方便的名義向不順其意的對象大行躂伐之實,會不會太懷恨在心了一點?還是媒體真的以為自己就是社會大眾的青年軍?

補充閱讀:台灣媒體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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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6

以民主之名

2003年美國出兵攻打伊拉克,數個國家也隨之出兵。當時法國持反對的立場,有許多人密集上街遊行抗議美國出兵。

美國還是出兵了,可是對法國這樣的態度感到很生氣。因為他們認為出兵伊拉克是為將伊拉克人從獨裁者手中解救出來(別忘了那個大壞蛋賓拉登!只是他好像不是伊拉克人),為了民主,為了自由,所以必須發動戰爭。就像共黨國家的佔領叫做解放一樣,出兵伊拉克是liberation,這樣神聖的使命被法國人稱為invasion,真是不可理喻。

然後在美國,有人開始反對與法國有關的東西。法國酒可以不喝,法國起司可以不吃,巴黎可以不要去。可是抵制某件東西對美國人來說可能特別地困難--薯條。所以某些餐廳決定把薯條french fries改名為freedom fries,申明自由的可貴,把法國不管是影響或字面上都從生活中抺去。我要去上自由課,我(拒)喝自由礦泉水和自由酒,老闆來一客大份的自由薯條,要加蕃茄醬。

也因此在愈獨裁的國家,愈可以看到一些以偉大字眼命名的東西,而且樂此不疲。自由,民主,博愛,真理這種的,很多。進入民主的新時代,舊時代的東西一定要砍除。像是中正紀念堂,紀念獨裁者?鏟掉。學美國,改成自由廣場、民主園區(是不是園區之外就沒有了,所以需要保護?)。中正路如果不改成台歪路,也要改成民主大道。像是這類的。久而久之,大家只會記得民主是真理,自由是真締,即使它們只是另一種一言堂社會冠冕堂皇的口號。

George Orwell在1949年出版的1984,老大哥的標語: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Ignorance is Strength. 誰說在2007的今天已經行不通了?

2007/11/19

勇氣

俗語說愛需要勇氣
寫論文也需要勇氣


幾乎是寫到最後階段
勇氣卻幾乎喪失殆盡
面對寫不出來的結論
(怎麼每一句都一樣字數?)
無言


而且,誰又能說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呢?
一個大結論,一個參考或沒參考的資料都必須全部重讀的前言,一個看來骨肉分離四散的本文,
要把未生出的生出來,讓已生出的長好,
一想到就四肢無力,兩眼發黑,瞳孔放大,精神渙散。


相對地,
寫不辣格需要的勇氣就少了很多
亂寫一通也沒有關係喔。


論文就不一樣了
雖然總的來說還不就是亂寫一通?
可是必須抱著自己以為很正經地下筆的心情,
雖然事實上就是亂寫一通。


要怎麼樣才能產生勇氣呢?求神可以嗎?


那麼,萬能的天神,請賜給我亂寫一通撩落去的勇氣吧!

2007/11/07

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也許男人都是這樣想的吧?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如果全天下男人都會犯,那便不是一個了不起的錯了。這個邏輯甚至還可以進一步證明自己是純種的男人呢。

那女人呢?這句話裏,女人的位置在哪裏?

女人就只是男人所犯的一個錯嗎?

俗謂「紅顏禍水」。臉紅一點禍在哪裏呢?依我看允許自己犯錯又不承擔的才是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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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6

Saint Come的貓VI

冷眼看世情的貓兒們
Saint Côme d'Olt. Day 7.


這隻貓看見我在照牠,便慢吞吞地轉身進屋。


在照這隻牆頭貓,一位法國奶奶從房子裏探頭出來,手指指一旁:「那兒還有牠的兄弟,就在那。」



我往一旁看去,果然看到了牠的「兄弟」-不知道是怎樣的血緣關係會造成這樣大的差異?

Saint Come的貓V

在想什麼呢,貓咪?
Saint Côme d'Olt. Day 7.

Saint Come的貓IV

之後才聽人說,法文裏有一個說法,如果貓把手放到耳朵後面的話,就是要下雨了。這一天,雪白貓咪在大庭廣眾之下跑到我的眼前舒服地表演完貓貓洗澡之後,一溜煙就跑到了旁邊的汽車底下躲了起來。我還沒回過神來,雨便開始下了起來。

Saint Côme d'Olt. Day 7.


Saint Come的貓III

舔手手的貓兒
Saint Côme d'Olt. Day 7.

舔舔


舔舔


聞聞

Saint Come的貓II

愛惜自己的羽毛,別讓世間的粗俗沾染上你那雪白的身軀。
Saint Côme d'Olt. Day 7.






Saint Come的貓I

在我的眼前恣意扭動的體態雍容的貓兒。(是背癢嗎?)
Saint Côme d'Olt. Day 7.




失落的騎士

我想創作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事情。有人的吉他技巧一流,卻譜不出自己的旋律。有人閱書無數,卻寫不出自己的小說。有人懂畫,卻畫不出像樣的作品。

艾柯的傅柯擺裏有這樣一位人物。因為知道-而且對此感到挫折-自己寫不出有新意的東西,因此一輩子只滿足(真的滿足嗎?)於做一位出版社編輯。你可以給作者建議,可以改別人的作品,對方還因此而感謝你,然而創作者永遠不是你。

可悲的作品,可以用文字處理程式做到的可悲作品。打入幾個關鍵字,動詞,形容詞,幾個地點和時間,隨意排列組合,就成了一篇充滿符碼的文件。

在筆記本裏找到一張散落的手記。上面寫著一首看起來像是詩句的東西。英文的,有幾個地方有刪改的痕跡。是我寫的嗎?真的是我寫的嗎?還是我從哪裏抄來的?彷彿憶起一點什麼,也好像什麼也沒憶起。有關騎士、失落、與解救的句子。

該如何脫離自己,用自己所有的,創作出自己的東西,我想也許我永遠都做不到。